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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五, 4月 06, 2007

長洲行(補回照片)

  三月二十四號,週六,入長洲。下班後乘地鐵到中環。先買了些麵包和飲料,就往碼頭坐船。雖然叫「慢船」,其實也不太慢,約四十五分鐘就到了。
  下船,隨即翻看地圖,尋找到此行的目的地--關公廟。穿過橫街,走進窄巷,身旁盡是些的雙層村屋,斑駁的外牆,老式的佈局,讓人有幾分時光倒流的感覺。
  一如所料,我又走過頭,於是倒溯而行,轉入一條斜路,再爬上數組的梯級,遠遠便望見疏落的紅點。沒錯,那就是是次的目標--長洲櫻花。走近至廟前公園,看到傳說中的櫻花,唔,真的如網上所說,死得七七八八了--無論花和樹皆是。不少遊人湊在那五六棵花樹下,舉起相機照個不停,望能留住那僅有的艷麗。更多的是,乘興而至,一見如斯景色,在喉嚨深處發出一聲高亢的「吓?」,接着懷着低沉的心情蕩了兩圈,就敗興而返。
  自己早有心理準備,雖失望難免,但還不至敗興。拍了些照片,便循原路下山,按圖索驥摸上師妹甜品(又走過頭)。這裡不得不叉開一筆,多謝 openrice 提供的地址--建生里12號,我在中原地圖卻怎麼也找不到這傳說中的「建生里」。上網翻查了好一陣子亦無所獲,最終要在中原地圖上「撞街名」才找到。天殺的,原來是「建新里」!
  店子四四方方,僅四組桌椅,可容十八位客人(不過門外還有兩組啦)。廚房在右邊,用一個糕點櫃隔開。店內提供 UNO、層層疊等小玩意,倒是少有。


  點了《心太軟》和 Tiramisu。 Tiramisu 先上,較軟身,不「彈牙」,是因為沒像坊間般用魚膠粉之故吧。酒味很濃,很香,不太甜,合我口味,不過蛋糕的底部比較濕。


  心太軟製作需時,吃完 Tiramisu 剛好送到。一「叉」切下去,內裡的朱古力漿即急不及待地奔瀉而出。鬆脆的外層,輔以熱乎乎的朱古力漿,正好呼應了「心太軟」這名稱。好吃歸好吃,若果單單吃朱古力,其實真的蠻膩的,幸好有一球雲哩嗱雪糕中和一下。一黑一白、一脆一軟、一冷一熱,三重感觀刺激才二十多元,值!(咦?船飛呢?)


  吃過甜品,蕩到東堤的海灘,至六時許,又回到先前師妹甜品附近的地方晚膳。結果,來來回回在方圓一百米的地方走了半個小時,都找不到想要去的餐廳。直覺告訴我自己肯定又走過頭了,果不然,回頭走好一陣子終於在一橫街中尋得晚膳的目的地--阿信小廚。這店子是在網上搜尋資料時看到的,似乎頗具食名,可是卻未見於 openrice 的數據庫。
  小店呈長方形,大檯不過三張,小的亦不過四、五之數。我們早到,才有兩桌客人而已。不過到我們離開之時,只剩下小檯兩張。這裡以代客加工價廉物美聞名,觀之當日食客多為街坊,並自攜海鮮要店家代為烹調,可見所傳非虛。至於撚手小菜,據說有「椒鹽瀨尿蝦」、「蒜香美國蠔」、「士多啤梨骨」和「蓉粉絲蒸扇貝」。可惜的是我們只有兩人,胃納有限,所以一望見那「蒜香美國蠔」後面以括號載着個「桶」字,只好望「蠔」輕嘆。最終點了「士多啤梨骨」、「過橋豆腐」和「蝦膏炒通菜」。


  「過橋豆腐」是以炸豆腐鋪底,上淋以肉末、西芹粒、冬菇粒、辣椒粒混合的醬汁。豆腐外酥內滑,丁點兒也不油膩,醬汁微辣,蠻開胃的。因為把油份都逼了出來,所以就算過了二十來分鐘,豆腐已然不熱,但外層酥脆依然。


  「士多啤梨骨」像糖醋骨,只是換了士多啤梨味。其實士多啤梨味不濃,味道清新,不像平日吃到的糖醋骨異常的酸甜,而且不鹹,下酒一流。排骨乃是半肥瘦,口感豐盈,但女仕們可能會吃得眉頭大皺吧。不過這道菜始終比較油,量又多,吃到最後着實有點膩了。


  「蝦膏炒通菜」味道咸甘,透着蝦膏的香味,就是通菜有點老。


  整頓飯吃得愜意,撐着肚子走才不過一百四十元。飯後回到東堤的海灘,竟遇見舊同事,足見香港之細小。十時打道回府,卻發起大霧,班次亦因而延誤,本來預計五十五鐘的船程足足用了一個小時十分鐘才抵岸。
  回到中環鬧市,忽爾想到不過個來小時的車/船程,就可以擁有兩種截然不同的景觀,其實住在香港也挺幸福的嘛。

阿信小廚
地址:長洲大新街47號地下
電話:298105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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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二, 11月 07, 2006

巧興與老伯

  週一,要上學。好不容易捱了兩個小時,一下課,即急步沖下坡到土瓜灣醫肚。
  摸上巧興已是九時多,其時店內還有兩桌的食客,可謂不俗--因為那裡一共才六張桌子,最大的也不過是可容四人的方桌。
  叫了我的最愛--三鮮餃,今次拼排骨麵。未幾,我目睹了一件在金融界算得上是大事的舉動--除牌。不錯,我親眼看見那男服務員(老闆??)把寫有「三鮮餃」的牌子從牆上的餐牌除了下來。
  「真走運,可以趕上最後半份三鮮餃。」我一邊翻看同事(多謝能哥!)贈送的《6868,一起蹺班去》,一邊心裡慶幸。
  「彎彎真的好笨啊。」雖然一部份在彎彎的網誌誌裡已看過,但我還是讀得津津有味。這時,店子的門被拉開,進來的是一位滿頭銀髮的阿伯。
  「好眼熟嘛...。」我心裡想着在那裡見過這老伯。
  「排骨麵。」老伯甫坐下就叫道。
  叮!我記起了,他不就是我第一次撞入巧興時,坐在我身旁的老伯嗎?
  未及細想,麵來了。
  三鮮餃,美味依然,笋、豬肉、蝦仁恰如其分,口感平衡。可惜的是,有三隻餃子的皮給燙破了。
  排骨,火候適中,肉酥而不離骨,就是五香味比較淡,不過連着軟骨一齊嚼,也有一番風味。
  乘着為餃子澆醋的當兒,抬頭一掃隔了兩桌的老伯。
  「果然還是老樣子。」我笑着想到。
  之所以會對那老伯印象如此深刻(我一向過目即忘),是因為當日他坐在我身邊吃麵時,先一股腦兒把排骨啃個乾淨,再幹掉剩下的湯麵。那動作之練達,速度之狠快,令人咋舌。
  是晚,他又重施故技,以風捲殘雲之勢把排骨麵幹掉。比我晚來,卻先一步結賬離開,我心裡着實佩服。老實說,巧興的麵興湯水,水準一般,他這種「先甜後苦」的食法,我可學不來。好東西嘛,還是慢慢享受的好。

巧興麵食店
土瓜灣 安徽街 7 號地下

(P.S. 三鮮餃放湯最佳;韭菜餃煎起來最香;一份淨餃有十隻,可以雙併;麵食可以加菜,盛惠兩蚊;不推介豆漿,但如閣下喜歡糖水另計;吃擔擔千萬不要走辣,不然會變成「花生醬炸菜麵」,其實,根本不太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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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五, 10月 20, 2006

自虐

  週四,心情大壞,要刺激。二話不說,回了電話給舊同事J。
  「今晚食飯,預埋我。」我劈頭一句就說。
  先前問了幾次,到底這回是吃些甚麼,J都回答曰:「食辣囉!」
  果然,他這次沒騙我。由頭辣到落尾。

先來冷盤: 有口水雞, 蒜泥白肉, 紅油肚絲, 夫妻肺片, 酸辣茄子, 涼拌青瓜, 紅油蕨粉, 冷面..
再來十個主菜: 香辣蟹, 辣子大虾, 粉蒸猪肉, 泉水雞, 水煮魚, 泡椒牛肉, 糖醋里脊, 鍋巴魷魚, 麻婆豆腐, 炒白菜仔, 四川酸辣面...
--摘自J的 blog(我懶得再打)

  注意,以上的菜式,除了糖醋里脊、炒白菜仔,還有個上面未提及的xx四季豆外,全部都是辣的!而根據本人拼死的考証,發現部份菜式名不符實,現修正如下:

  冷麵=辣椒油拌麵
  香辣蟹=蟹炒辣椒
  辣子大蝦=蝦子炒辣椒
  泉水雞=辣椒油泡雞粒
  水煮魚=辣椒油泡魚

  簡直痴線,整頓飯,單叫一個字:辣!吃到中段連喝口茶都覺得辣。
  因為太辣,味蕾處於半死狀態,基本上試不出甚麼味來,嘗試推介如下:
  泉水雞:雞十分滑,可惜是雞粒(請不要問我有沒有雞味,我能吃得出是雞已是萬幸)
  水煮魚:魚十分滑,可惜又是魚粒(都有少量一塊塊的)
  口水雞、蒜泥白肉。
  燈登燈凳,全場最好吃的是--炒白菜仔!川菜館最好食是炒白菜仔,問你死未!
  以下為最不推介:
  紅油蕨粉:我完全不知道這是怎麼的一道菜,辣椒油撈涼粉皮?
  粉蒸猪肉:將急凍豬肉沾粉慢火炸成肉乾再放進雪櫃幾日然後擺上蒸籠蒸透就是那種味道質感。
  好,這頓飯位位一百五,要辣有辣、要刺激有刺激,可謂求仁得仁了。
  醫生說辣其實是一種痛楚,喜歡吃辣的人骨子裡極有成為 Masochist 的潛質。我雖不嗜辣,卻發覺自己也極有 Masochist 的潛質。
  以一痛治一痛,終究是行不通的。麻辣過後,該痛的,還是會痛。

四姐川菜

(P.S. 今早在家留便條時,竟感到屁股也是火辣辣的,嘩,又應了那句「由頭辣到落尾」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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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三, 10月 11, 2006

深圳半日遊(蕩)

  週六,北上,做西裝。
  近十一點出門,到羅湖時已是十二時許。人不算多,不用怎麼排隊就過了關。
  當日除了做老西,並沒有其他特定的行程,我本意是一切由同事話事的。不過,還是有個 Plan B 穩妥一點,於是事前稍稍的計劃了一下。
  很久之前蔡瀾在報刋上推介一家東北菜館,一直想去一試,剛好想買書,圖書批發中心又在附近,就這樣,Plan B 成形了。
  過了關正值午飯時間,大家也肚子餓。同事沒啥好建議,我說了我的 Plan B,他沒異議,遂醫肚去也。
  因為兩人都不熟地頭,只有打的前往。嘩,來回五十元的的士費,好不肉痛。
  館子是地鋪,有兩層。下層放著方方圓圓的十多桌;上層因為客少沒開,不曉得是何模樣。食客不多,就五、六桌。我們落座在門口旁的方桌,洗過碗筷,掏出 PDA 按圖索驥。
  兩個人,不敢點得太多菜,就四樣。
  先來前菜《東北黃瓜》,拍碎的生黃瓜混入蒜蓉和調味料,甜酸鹹麻皆有。之前在港亦吃過的類似的菜,名堂是《怪味小黃瓜》。雖然這次用的不是小黃瓜,但爽脆依然,就是沒小黃瓜那麼鮮嫩,而且,我覺得蒜蓉少了點。
  跟著是《孜然羊肉》和《草帽餅》。這孜然羊肉與其說是「肉」,不如說是「肉末」,一大堆炒得金黃色的肉末。整盤菜除了羊肉,就是大量的芝麻、香葱和一大堆不知名的香料。
  香,實在香。光聞都香。吃更香。除了香,還有點辣,有點麻,卻一點兒也不騷。不過那股丁香味我卻不太喜歡。羊肉不老,就是有點韌,有些嚼不爛。
  草帽餅外圍扁平,中間翻起,呈草帽狀。口感似酥皮,層層疊疊的,外酥內軟,輔以羊肉一流,吃得滿嘴甘香。
  最後上的是《羊肉蒸餃》。餃子嬌小,皮不算薄,餡可謂少,但味道相當不錯。尤其每隻餃子一箸夾起時,均可見肉汁在其內晃動,一口咬下即肉汁四濺,補回了不少分數。



  好吃是好吃,但還是失算了--這樣的吃法太膩了。我們己經不斷灌茶不斷吃,可是一塊草帽餅結果只吃了四份三,羊肉也剩了不少。好在這裡調味不算重手,吃完亦不會滿口「芬芳」。我不禁佩服鄰桌的幾名大漢,他們自備大蒜若干,邊掰邊吃,好不快活。服!
  這頓吃得肚子撐著的飯,不過四十九大元,一個字,抵!(喂老細,好似未計來回火車的士錢喎......)
  飯後問了侍應圖書批發中心所在的方向,就慢慢的蕩過去。
  批發中心在八卦三路,菜館在八卦二路,不過一街之隔,以為很近。不過這「一街」,卻花了我們七、八分鐘才走完。到了三路,再走上一陣子,沒看到甚麼批發中心,遂離開大馬路,走入內街,這才發現原來已走過頭。
  批發中心在大馬路旁的第二重建築物裡,好像只有地下那層是書刋批發的(二樓是賣正版影音的,沒上去看)。中心像個菜市場,臨街的鋪位把書都攤到店外,佈置其實跟一般書店沒啥分別,只差是還有一捆捆的圖書擺放四周。中心內以一條行人道貫穿,左右均是批發商,有的店跟街鋪相連,成互通之勢。
  逛了一陣子,找到想要的書,同事亦心癢買了些談營商的書,可謂各有所得(雖然我非常懷疑他會不會真的拿來看)。
  回程途中有位女途人向我問路,証明我的「同化」打扮十分之成功(一字記之曰:「柒」),以後北上都要如此穿戴,以便跟廣大人民打成一片。
  打的回到商城,度身訂了老西。其間幫那位師傅傳譯,跟一位外籍女顧客溝通。事後師傅忙不迭致謝,我大笑道:「不用客氣,就再便宜幾十塊行了。」弄得師傳一臉傻笑裝作聽不到。
  之後要再來一次試身,看來也不見得十分便宜嘛。

黑土地風味館
地址:深圳市福田區八卦二路2棟55號
電話:0755-824162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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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一, 9月 25, 2006

飯局

  昨日幾經掙扎,終於還是到了 City 溫習。自己恁托大了,帶了兩課多一點的筆記去,結果才看了那「多了一點」的筆記,失敗。
  下午在 MSN 遇到舊同事 J,驚悉他已經辭職,下月十三號 last day。其實,也不是太驚,他早萌去意,不過時機未至而已。
  聽他說,新工找到了,不過詳情欠奉,只知道沒有轉行,也不用 shift。聞此喜訊我自是替他高興,並嚷著下次聚餐一定要叫上我。誰知他立即回覆說:「今晚食飯。」
  就這樣,一行九人到了葵芳的《金潮》吃小炒。
  整頓飯的氣氛不算熱烈(我認識的只有二個半),但食物倒是不錯。

  沙拉骨:香口,有肉汁,但沙拉醬味道一般,不夠豐富。
  黃金蝦:外酥內軟,可惜鹹蛋黃太少,少了份鹹甘。著
  砵酒魚雲煲:魚雲泡過油,骨已酥軟,口感一流。
  南乳炸雞:不乾身,炸粉亦適量,很難不好吃。
  西檸雞:甜酸合度。
  粟米斑塊、菜薳炒牛肉:水準之作。
  炒蜆、金銀蛋時菜:普普通通啦。
  
  小館才四張大枱,二張小枱,細小得可以。可能是週日的關係,門外大排長龍,外賣亦不斷。這館子是家庭式經營,不時會聽到樓面的女士向內裡大喊:「阿媽,乾炒牛河外賣」、「阿媽,兩可樂一忌廉」。
  看著客人一撥一撥地湧出湧入,我不禁感到奇怪:明明沒有空枱嘛,怎麼還有人出出入入?這時我才發現裡面有一樓梯上樓上的一層。
  生意不錯是夠旺了,但人手卻跟不上。茶水見底很久都沒人理睬,幾經辛苦召來待者把茶壼收回添水,卻是一去無回頭。
  另外,我們點菜時,友人要了碟「白飯魚炒蛋」,樓面的女士即說他們沒這款小菜,因為現在的白飯魚都是假的;又有人點了「金銀蛋莧菜」,她回應道現在的莧菜並不當造,不若改要小白菜吧。到底是殷實?還是狡黠?天曉得。
  說起樓面的女士,真要記上一筆。話說酒過三巡後,我開始遊目四顧。店子不大,沒啥好看。我很快就注意到樓面的女士,站在收銀枱前,一臉認真地拿著一部 NDS,右手持筆不停地上面書寫些甚麼。
  「唔係呱?用 NDS 落單咁高科技?」我心裡詫異。未幾,一聲呼喊打破我的高科技夢。
  「哎呀,死左喇!」女士忿忿不平地對別一位女子說到。
  「原來佢真係o係度打緊機!」我和友人交換眼神後道。真係工作不忙娛樂。佩服!
  這頓飯,每人五十二個大洋,算不錯。

  金潮小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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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六, 9月 16, 2006

泰興泰國小食

  反正是無心正事,就趁機清一清堆積如山的食評吧。
  七月二十六日,晚上七時半,我們一行三人跑到瑞和街街市吃泰國菜。
  食店在街市的熟食市場,自然不期望有太好的環境,圓枱摺凳自是意料中事。不過在那個悶熱的黃昏,身處沒有空調的室內,縱使那把大牛角扇吹得「霍霍」作響,依然令人感到燠熱難當。
  還好那日我們「包場」--全場五、六的食桌,僅我們一桌客人而已。
  頂著一頭細汗,伴以電視的「江山如畫」,開餐!
  先來冬蔭公湯河。湯水不算太辣,香料十足,蝦和魷魚均新鮮,不錯。河粉用的是粗身的抄河,浸泡在湯內一段時間亦不打緊,河粉的柔韌和各種配料的口感十分匹配。
  再來串燒和小食拼盤。串燒太乾了,無甚肉汁,醬亦太甜。小食有春卷和蝦餅:春卷餡料無論質和量都略嫌單薄,一般而已;蝦餅香口之餘亦有鮮味,蝦與粉的比例算合理。
  主角登場:咖喱炒蟹。這道菜,我只能以四字評之:大而無當。蟹是不小,但膏肉並不豐滿,而且明顯不甚新鮮;咖喱醬甚多,但並不香濃,且生粉獻亦實在太重手,像是吃漿糊似的。
  最後,和我等羚羊吃飯,例牌有菜一碟--泰色炒通菜。有幾泰色?不外是加一把豆鼓來抄而已,但味道不錯。
  這頓飯,好像吃了二百來元,不過不失吧。
  
泰興泰國小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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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六, 8月 26, 2006

剌身,壽司,家事

  上週六的下午,去了美食節,嘩,人多到得要命。逛了三個小時,已經是腳如鉛灌,遂趁機和同事P一齊先行離隊。結果,我甚麼也沒買。
  之後趕赴魚則魚涌,同好友晚膳。想不到我竟然早到了,於是先在食店坐了下來。
  食店被夾在兩條橫街與一道直街的相交處,橫街的盡端收窄,令店鋪臨直街的一方被削成了一三角形。三角形的尖角又被切掉,只餘下尖端處的一方柱與上層相連。大門正正在那陷了進去的地方。
  兩扇大門是拉敞式設計,走進店內首先入目的是一小小的壽司吧,才五六個座位,內裡有兩名廚師正在忙碌中。食店不大,不過七八張四人桌而已。已有兩枱食客安坐,且都是日本人。我被安排在其中一枱食客的一旁。
  未幾,人齊,開餐。
  先是小食芥末魷魚。比醬油碟略大的碟內,盛著一堆生魷魚,灰灰白白黏黏的。賣相,坦白說真的不太好看(好友甲的評語是似「鼻涕」),不過味道倒是不賴,鮮、甜、辣。
  再來是十件的壽司拼盤。我分了好友甲半件玉子,蛋卷十分鬆化,層次十足,就是太甜了點。又試了三文魚和鯖魚壽司,兩者均十分新鮮,魚生跟飯的比例,約為二比一。飯粒圓潤,軟身,不太黏,亦不甚酸。山葵該是即磨的,蠻嗆的。
  因為好友乙對其海膽壽司讚不絕口,於是我們追加了兩客。一試之下,果然鮮美!海膽入口即溶,沒半分腥味之餘,還帶著淡淡的海水鹹味,令人不忍下嚥。
  「這個海膽當然好吃,你一啖便等同吃了三個吉野家的套餐,怎會不好吃呢...」吃罷美食,我不無肉痛地向友人打趣道。
  接下來是牛肉烏冬和涼伴烏冬。烏冬既滑亦韌,口感不錯,就算在湯裡泡了一段時間,仍可保持其韌性,抵讚!湯水較清,不會太鹹,合我口味。牛肉則沒甚突出,涼伴汁亦然。
  吃著吃著,我們瞥見牆上的櫃子,放了幾瓶客人寄存的酒水,其中一瓶的字條上寫著「社長樣」三個字。
  「如果你也開一瓶酒放在這裡,那只要寫上『能樣』就可以了!」我望著好友甲說到。大家聽罷相視大笑。
  飯後各自談了些家事,又是那句用到爛的老話:家家有本難唸的經。朋友,你可以選擇;愛人,你可以選擇;但家人,卻不由你了。縱然有再多的問題,他們始終是你家人,難道真的可以置之不理嗎?
  跟家人的相處,我學懂了二件事。
  一:家人與家人之間,有時反而是最不寬容的。在外,大家為顧及他人感受,或者不想得罪人,往往會口下留德;對內,大家似乎就沒有絲毫顧慮,「心口一致」,想說甚麼就說甚麼,半分情面也不留。
  我承認,自己以前亦有相同的心態。尤其是仗著自己多讀了點書,似乎就不可一世起來,每每有指點江山之態。可是日子久了,我認清了一項事實:甚麼都不懂的人,不會張狂--因為沒本事;已讀通了的人,不會張狂--因為不屑;而半桶水的人,就最張狂,最愛炫耀。自己,就不過是那半桶水而已。
  為圖一時的口舌之快,換來的,是彼此的滿腔怒火;滿腔的怒火,卻一分一分地燃燒著彼此的感情。到了一日,當大家把那麼多年累積下來的感情都消耗殆盡時,這個家,亦完蛋了。
  就算到了現在,自己有時說話亦難免刻薄,但我總算可以保持警愓,說錯了第一句,第二句就醒悟過來,跳出這個彼此傷害怪圈。
  第二樣我學到的,是四個字:易地而處。
  懂得易地而處,從對方的角度考慮問題,縱然你自始至終不能認同其看法,但至少你會多了幾分寬容。因為能諒解,才有寬容。
  各自發表一輪偉論,好友甲覺得老闆娘的目光不甚友善,遂提議另覓去處。我環顧四周,不過是五六枱客人而已,按理實不用急著趕客吧?坦白說,在週六的晚上可以如此愜意地輕談淺酌二個小時,著實難得,當然,「難得」都是有代價的--我們仨共吃了五百五十大元。

菖蒲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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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三, 7月 05, 2006

大良泗記

  今日驛馬星動,走遍了港九新界--由將軍澳出發,先到佐敦,再往元朗,接著到中環,最後回將軍澳。
  這樣就一日了。
  難得又到元朗,再去了泗記一趟。
  在大欖隧道出口的一陣大雨,看得我眉頭大皺,誰知到了元朗水中心,卻是一片天朗氣清,熱浪滾滾的模樣。
  駕輕就熟地來到泗記,依舊是食客寥寥。我在上次的同一位置坐下,點了梅菜肉餅飯、牛肉球加可樂一罐。
  飯到,起筷。
  肉餅大概是平日在酒樓吃的蘿蔔糕般大小,因為肥瘦均勻,入口即溶。不過自己吃慣了瘦肉為主的肉餅,反而覺得這種不是我杯茶(唉,庸廚害人啊)。梅菜並不似一般的蒸肉餅,一粒粒、大剌剌地塞在肉餅內(慌死人唔知有梅菜咁),而是細碎地散佈於肉餅裡,雖吃不到梅菜,卻每一口都充滿那股恰到好處的咸甘。
  「真是『潤物細無聲』啊!」我禁不住搖頭晃腦道。
  拋完書包,跟阿姐說起先前那場大雨,阿姐卻謂剛才滴雨未下,果然是「局部地區性驟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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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六, 7月 01, 2006

大良泗記

  週五,午時,元朗。
  難得入元朗,又值午時,正好光顧聞名已久的大良泗記。

  由大馬路轉入大棠路,過了第一個路口,就會看到一個「冬菇亭」。大良泗記不難找,只要你繞著冬菇亭走一圈,會看到一幅宣傳膠帶,上書「韜韜都讚好」云云。照著指示直插入韜冬菇亭,盡處就是了。(不過是第二間鋪而已,別說得好像要深入不毛似的...)
  店子甚小,大半是廚房,桌椅大部份置於通道上。一如網友所說,食客寥寥,連我亦不過是三枱食客而已。
  還未坐下,一阿姐已問我想要些甚麼,自己脫口而出:「鳳爪骨飯。」
  屁股剛沾上摺椅,我就發現自己準是熱傻了,那來的鳳爪骨飯?這裡只骨,沒鳳爪。
  還好那阿姐似乎聽不清楚我說了些甚麼,才不至又出醜。
  點了排骨飯、牛肉球加涷奶茶(阿姐幫我在鄰店柯打的)。
  先說飯,好久沒吃過粒粒企身的蒸飯。真的,近年吃過的所謂「蒸飯」,十之八九都是爛飯,黏乎乎的一塊塊,令人倒胃。這裡的飯難得地有嚼頭。
  排骨嘛,可能近年吃得鬆肉劑太多了,我竟然覺得「嚡」。再細味就發現這不就是家裡平時蒸排骨的味道嗎?不得不嘆一聲,庸廚害人啊。
  再來牛肉球,嘩,絕對不是平日在酒樓吃的那些非常彈牙卻牛味全無的牛肉球,而是結結實實、牛味濃郁的牛肉球。配以喼汁實在一流!

  飲飽食醉,我又再老毛病發作,扮熟客跟阿阻攀談。
  「而家仲係收兩點?(雜誌上說的)」我問。
  「唔係,而家收三點半倒。」阿姐答曰:「咁你地唔使咁趕,三點都仲有飯叫。」
  接著阿姐又說現在願意在大熱天時來這裡吃飯的人已不多(外賣倒有不少),這類冬菇亭該被時代淘汰云云。
  阿姐所說的前半截,我深有同感。當時時值正午,在沒有空調,只有風調的冬菇亭,汗流浹背地吃蒸飯,可不是人人受得了。但若說因此就要淘汰,就未免可惜。冬菇亭、大排檔,始終有其不同於冷氣食肆的一番風味。

排骨飯 $15
牛肉球 $9
凍奶茶(隔籬鋪的) $9.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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